“……”赤井秀一到底还是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意了,我估计他脸上也笑了,因为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江户川柯南不满的抱怨声,“我想还不至于到送去医院的程度。”

        我强烈要求赤井秀一别来,在家里好好陪伴我的宝贝大外甥,我马上插个翅膀就飞过去。我也确实是很快赶到,因为我和出租车司机说我要去抓奸,出租车司机不仅油门踩得飞快还跟我说他练过柔道可以帮我揍渣男。

        我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还想帮我转移渣男尸体的意思。

        ……看吧,我就说米花人称霓虹大哥谭吧?

        我怀着“我们米花就是人杰地灵”的感叹,一下车就看到粉毛男人站在工藤家的大铁门外面等我。时刻与我进行位置共享的赤井秀一推开铁门,颔首道:“来吧,他在里面。”

        我设想过很多江户川柯南的惨状,等我真的见到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

        只能说毛利兰还是手下留情了,估计是看在再怎么是工藤新一但是现在当事人还是顶着小学生皮囊的份上,并没有打得很惨。

        目测大脑袋伤得还没有平时毛利小五郎教训在案发现场“乱跑”的头顶的包重。

        然而江户川柯南已经差不多是心如死灰了。

        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小朋友看到我后嘴角往下地说:“英子,你来了。”

        哦,我可怜的小宝贝蛋儿,都要委屈成小花猫了。

        我本想充满爱意地揉揉他的头发,但是顾及到他的伤,还是没上手,只是坐在他旁边问:“和小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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