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波本完全秉承着不看不听以及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原则。略有耳闻的琴酒是完全懒得管,估计他看来就是我又在闹脾气耍性子。而且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波本,对于我,他忠诚的小妹,和波本886的目前状态,满意都来不及,更别提管了。
哦,勉强说起来也是管了。比如会配合我躲波本,告诉波本我不想看到他,让他滚远点什么的。
贝尔摩德听说了之后也问过我几次。我肯定不可能对贝尔摩德已读不回,我是有良心还有色心的人,我可是完全舍不得的。但是我也不可能直接告诉贝尔摩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只是含糊着说他惹我生气了。
我说我开门英子也是有脾气的,也是有原则的,我不仅不和他天下第一好了,我还彻底拉黑他了,我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这种说法就很符合琴酒对我一向幼稚的评价,不过在贝尔摩德听起来就不一样了,她反而在手机的另一头娇笑起来,说这样可真是头疼,可是应该都是波本自找的吧?
我把头点成小鸡啄米:“没错没错,贝尔摩德你可要站在我这边哦,不要给他说好话。”
“我当然不会为他说好话,做错事了惹到我们小可爱了就得好好赎、罪才行。”她格外咬重了“赎罪”这个词,反而给我整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贝尔摩德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告诉我男人就不能太惯着,我可不能因为我心软脾气好就轻易原谅波本。她还在听我吐槽琴酒居然在我生气的时候还挺满意的时候笑得更欢,笑到把电话挂断了。
我一直都很难理解贝尔摩德,果然是秘密让女人女人吗?
不过我还是又给她打了一次电话,拜托她转告波本,别来找我了,我不想看到他。
在因为我和波本吵架冷战而过来询问的众多人里,只有朗姆比较与众不同。像是贝尔摩德、宾加,还有远在意大利的梅洛,都是问也不问到底怎么回事就直接站在我这一边的,反倒是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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