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倒扣到地板上,在没有第二个人的,所有灯都关掉,只有窗外光源的黑暗房间里,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将脸埋起来,我闭上双眼。
手在地板上再次摸索到手机,我打开因为承载过多来电和询问消息而电量告急的手机,手指控制不住地抖。
“大哥吗?”没再和以前一样乖乖听话喊“琴酒”,我吸了吸鼻子,问,“你能不能来接我啊?”
我又把脑袋埋了起来,委屈巴巴地说:“我想你来接我。”
※※※※※※
在手机电量彻底归零前,琴酒给我打了电话。
本来抱着腿埋着头的我一感受到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刚刚振动,就马上原地跳了起来。
之前还被反复敲过的门如今没了动静,从猫眼看过去也没有发现人影,应该是走了,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吧。
对,我几乎是逃难一样地出来,不过也记得背包里装上了身份证件,充电器和我睡觉不能没有的睡衣,开门蹑手蹑脚,关门也蹑手蹑脚,生怕旁边的诸伏景光会听到什么动静。
就当我一夜之间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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