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一笑:“蠢货。”
我:“……”
蠢货再怎么蠢,也是能看出来琴酒过来找库拉索是有事的。万分遗憾地看了眼库拉索,用眼神暗示她我们一会儿再聊,我也只能暂时离开许久未见的库拉索,接过了伏特加找人倒酒的工作,让他赶紧回去当保镖,免得有不长眼的醉汉过去打扰了琴酒的正事。
就只是,库拉索这次回来,该不会是要走剧场版了吧?就是那个,琴酒的噩梦。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疼了我亲爱的琴酒大哥几秒。
当然,这种心疼,在琴酒感应到我不同寻常的眼神后回首扫我一眼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等伏特加开车送我回家的时候,实在按捺不住的我还是问了:“呐呐,琴酒,库拉索这次是被派回来有什么任务吗?”
真好,琴酒还是那么懂礼貌:“不然呢?你还真以为她是想你了?”
我笑容完全没僵,甚至更加灿烂:“那琴酒你一定是想我了吧?不然怎么下飞机又和库拉索说完任务之后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等我下班呀?”
其实我知道啦,这就是琴酒和伏特加的习惯而已,尤其是今天晚上贝尔摩德和波本他们都不在,琴酒作为一个合格监护人,伏特加作为我的合格好兄弟,等着送我回家简直合情合理。
但是我就是想犯贱调戏一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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