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捂住了我的脸。
琴酒刚才的动作,如果我没有意会错,他是想……了我吗?
怎么可能……
怎么会……
为什么……
不是没有过更暧昧的举动,因为琴酒一向的冷淡人设,在威士忌三人组还没出现之前,他是我最喜欢调戏和想要看他变脸样子的人。
在黑衣组织那混乱的环境里,又因为琴酒做过我的教官,在训练场上摔摔打打那么多次……总之琴酒是在黑衣组织中,我最能放肆在他身上捣乱,又不用担心真的会擦枪走火的人。
曾经。
准确来说,是曾经吗?
怎么可能,那可是琴酒。贝尔摩德那么一个艳光四射的大美人,那么多次暗示都没有成功过的琴酒。清心寡欲到我都怀疑他彻底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琴酒。
他是喝多了?还是中春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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