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认识的医疗忍者一边治疗着,一边却笑出了声。
糟糕!我不会真的骂人了吧?!鸣子心里“咯噔”一下,接过了葵手中的摄像机,从小屏上以十六倍速的速度快速将视频过了一遍,接着“啪”的一声,将屏幕折叠起来,瞪向了葵,“怎么回事?!”
“你凶他做什么?明明都是你自己做的。”手鞠斜视着鸣子。
“才不是这个问题呢!”鸣子先回了手鞠一句,又转向了葵,沉下脸来小声说:“葵!我对你太失望了!”
鸣子面色难看,手鞠竟然也莫名感觉到几分压力,就见旁边蝶野制作的几位忍者竟然有人拿出笔和小本子来。
她没有在意,只是严厉地看着领头的那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葵,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如果只是单纯的记录,谁都可以拍摄,我对你的希冀可不止如此。听着,让人看完了纪录片,会感觉到战争的残酷,希望不再会有战争才是你的任务,让人看到忍者的帅气之处,是电影导演的任务,你不要搞错了!如果你的影片没有灵魂,那么你也只是个搞摄影的而已,技巧可以后期弥补,如果没有思想,你还不如转行!”
葵呆愣住了,接住了鸣子推在他身前的摄像机。其他几个忍者交换着目光,也严肃起来。
鸣子深深叹了口气,“接下来要拍什么,相信你也该明白了,只是你要记住一件事情!”
“呃……是!”
她眼神坚定,手掌拍在葵的肩膀上,葵咽了口口水,神色间也郑重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