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梦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必须为吴律做些什么。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祈祷。
我每天依然坚持去医院看望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我”。
在这个奇妙又略带荒诞的境遇下,我仿佛成了自已生命的旁观者。
心中五味杂陈。
张纹,此刻正忙于她的工作,无法时刻陪伴在侧。
我理解她的忙碌。
为了这次探望,我特意挑选了一本书带上泰戈尔的《飞鸟集》。
这本书是在吴律的书架上偶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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