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触觉才回来,她没有感觉到痛处,只能发现有隐秘蓬勃,神智也变得恍惚,在他肆意逞凶时变得绵。软。

        直到眼前再次发黑,她听到他兴奋而癫狂的嗓音,伴随着迭起的呼吸,还有突然放大的嗅觉,闻到了好几次石楠花的气息。

        最后,她的手指被他轻轻握起,吻了又吻,又一次抵在心口处,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紊乱。

        咚咚,咚咚,咚咚。

        江火爱到极致,觉得她若是手上拿了把刀,重重捅入他的胸膛,他也愿意原谅她了。

        他更愿意胸口溢血地拥她入眠。

        雨散云收,屋外的苗疆婢女听到里面的动静,羞得满脸通红,实在想象不出,平素温雅又冷淡的主上,居然会有这样癫狂的一面。

        当那屋子里的声音俱消,她们便敲敲门,想要进去收拾,可不料听到里面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江火喑哑得发暗的嗓音。

        “把东西放进来,你们出去。”

        婢女闻言心头惊愕,不明白他这样尊贵的身份,竟然要自己亲自清理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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