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嗡,痛意席卷全身的瞬间是喊不出来的,我知道一旦喊出来我哥一定做不住,所以那瞬间,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无声叫嚣着静止。疼,疼啊,怎么这么疼。虚空中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到我耳朵中,我睁大眼,嘴唇被咬出血。
不能喊,不能哭,也不能叫,只有流泪的权利没有被剥夺。
好疼,好疼,好疼。
眼前一片模糊,秦明月身上的香水气近在咫尺,隐秘地颤抖,颤出缕缕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听到她说对不起,那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惊吓。
听错了吧。好疼啊。
转瞬间她又平静下来,刚才惨白的脸色没有褪去,我眼睁着看见一个活人在我面前全身的血液变凉,声音也紧跟着凉薄起来:“意志力挺强,没喊出来。但卜千秋,骨头断裂的声音你总听到了吧?我竟不知道你当真这么冷心冷肺,好歹是昔日枕边软玉温香,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平时我发高烧都要心疼死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要真无动于衷,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痛意还在全身流转,明明溅血的是手腕,为什么连着心尖都被牵连着疼?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像小时候我哥安慰我一样安慰自己:没关系的笙笙,反正会活下去的。你哥还是会爱你,家主位置不能让的。
可我还是哭了,有那么零星的瞬间我好希望他能把家主这个位置拱手让给秦明月,然后来接我回家,真的太疼了,哥,手腕被活生生砸断,真的太疼了。
似乎不仅仅只是骨折了。
骨折的痛是远远比不上这种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