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吃惊的是他并没有吻我的唇,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亲吻了我的面颊,一触即分,又好像停留了很久。
黑暗里他餍足地笑起来,起身道:“这就够了。”
我没应答,他兀自走到屋外面,似乎去了露台。
这是我和秦祺雅之前住的小屋,露台在屋子的西南角,我站起身子,鬼使神差地轻轻打开房门,跟了过去。
他果真在露台,穿着洁白的衬衫,袖子卷到肘间,堆叠出一身阴影。
卜千秋独身立在天地之间,低着头抽烟。
夜里风大,薄薄的衬衫被风吹起来,勾勒出他身躯的轮廓,他的发丝扬起来,整个人就像琳琅的瓷白珠玉,像天际的冷月。
那么孤独,那么伶仃。
我走过去,走到露天的地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着久违的棉质白色裙子,裙摆蕾丝花边精美,垂落到膝盖,是我从前独爱的款式。
全屋铺着木地板,只穿袜子在地上也不会凉,我哥知道我不喜欢瓷砖地板,想来木质地板也在他当初的买房标准之内。
卜千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有些讶异:“不睡觉么?不会趁你睡觉把你绑回去的,之前的事...对不起。”
这是我听的无数声对不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