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怔愣了一下,电话开的免提,秦祺雅在我旁边做蛋糕,手抖了一下。
我说:“开玩笑的吧?他父母呢?”
电话那头说,肖乐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他。
“肖乐说大概是报应,他做了错事,永远没法弥补,也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让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我问:“哥,你恨他吗?”
“...恨,但我不和将死之人计较。”
“我也不。”
电话挂断之后秦祺雅冲着我笑,弯着眼:“真是现世报,对吧笙笙?他干的事...”
她没有说下去,我假装忽略她挤得乱七八糟的奶油,也笑了。
笑着笑着,就想起肖乐见我那天,我说永远不会原谅他,他低下头妥协似的说:“那好吧,我走了。”
没想到他真走了,一辈子不相见。
笑着笑着我和秦祺雅都哭了,因为我们都想起,高中时他穿着校服,大笑着奔在跑道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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