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学校的路上车流不多，抵达时不过花了二十多分钟。
眼见快要到学校宿舍了，温禧正准备与周北尧道别，偏头看见他不知何时靠着椅背，阖上眼睛睡着。
话到嘴边咽下，她安静打量着周北尧的睡颜，不敢惊扰到他。
今晚吃饭的时候，温禧就注意到周北尧似乎很累，即便他面上维持的很完美，可偶尔失神游离在交谈之外的模样，被整晚无所事事的她无意瞥见。
而她并不意外。毕竟周北尧连新年期间都在出差工作，她猜测他一定经常应酬，会累也正常。
睡着时的周北尧，距离感莫名减弱，从她这个角度也能看见他清晰明朗的下颌线及喉结起伏走向。
温禧用目光一点点描摹他的五官细节，一时之间忘了挪开眼，也忘了自己即将下车。
待车子停稳，温禧还未反应过来，正在假寐的周北尧，却在这时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相视，周北尧见她略显慌乱的眼神，嗓音沉沉问：“怎么了？”
“没……没有。”温禧有种被抓包的心虚，忙扫了眼窗外，转移话题，“我到了！”
车子一停稳，她略显急促地开门下车，甚至忘了与他道别。
隔着车窗，周北尧目送温禧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半晌才漠然收回目光，吩咐司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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