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说话要严谨。”官上瑄沿着泛着尘土的乡间小路往前走,心不在焉地糊弄胡大顺,“每天都有很多人想找我,但是他们需要排队。”
“你可别逗我了,我现在被当事人追在屁股后面问你的行踪,已经焦头烂额了。”
电话另一边,胡大顺虽然坐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吹着空调,但是还是觉得燥热,抑制不住地叹了口气。
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律师委托合同跟案件卷宗材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光秃秃的头顶。
胡大顺今年三十三岁,这才跟着官上瑄做了一年的助理,本来茂密旺盛的头发就一去不回了。
就算地中海是每个男律师逃不掉的诅咒,为毛他官上瑄的头发却那么郁郁葱葱?
甚至每次打扫他的办公室,都不曾扫出一根头发丝来。
这是头发焊死在头顶了吗?
“你也知道,你刚刚打完那场林城国际集团的经济纠纷,给原告赢了价值二十亿的地皮。”
“林城国际集团已经把法律顾问合同送过来了,顾问费那里是空白的,董事长林涛都说了,等你来填。”
“还有数不清的各大企业往咱们律所送法律顾问合同和委托合同,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一言不发就消失了呢!”
电话里胡大顺借着这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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