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延陵瑜木着一张脸看着宋以枝,“宋以枝,你是不是在渡劫的时候口出狂言了?”
又是经脉受损又是丹田碎裂,她那么多法器都没有护住她,可见她的雷劫有多么凶。
不过,伤成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命来,足以可见大长老他们废了多少心血。
宋以枝脸一黑。
她像是那种人吗?!
宋以枝看着延陵瑜阴恻恻开口,“延陵瑜,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延陵瑜摆出一个讨饶的表情,而后说,“所以你现在什么情况?”
北仙月张了张嘴,想让延陵瑜别提宋以枝的伤心事,但看宋以枝这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遂默默不言。
宋以枝想了想,开口说道,“废了?”
延陵瑜抱着奶狐狸的手微微一抖。
就是说,她没必要这么直白的,可以稍微婉转那么一点。
延陵瑜一手抱着奶狐狸一手拉过个凳子坐下,声音沉了几分,“真没法子了?一点半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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