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松口气,刚想离开,暗处却激射出一把飞刀,只见寒光闪进蛇洞,蛋壳碎裂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全身冒了冷汗。?

        祝卿安越抱她越心疼,声音压得极软,像是哄孩子一般为她擦净泪水,指尖温和地提高温度,把水色蒸干。

        “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师尊。”

        越尔沉溺在她怀中,轻嗅她熟悉的气息,从中汲取几分安心。

        “您真的有好好生活吗?”祝卿安抱着她消瘦的身子,虽然不想破坏气氛,但还是略有不满开口。

        她这份关心,让越尔哭得更痛了。

        墨发女人把她抱得死紧,压抑着哭腔开口,“为师去过九州了。”

        “嗯?如何?”祝卿安向来乖巧,顺她话问。

        “去了,可没有你在,这些又有什么趣处呢?”越尔抬起头,捧过她脸,颤抖带着虔诚的意味,轻吻在她的唇角。

        “徒儿同为师再去一次好不好?”

        “再去一次。”墨发女人连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被澎湃的情绪淹没,能说的只有想过无数遍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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