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的脸一红,反射性后退捂住腰,有点犹豫要不要在合适时机同宵明说出她性取向的事。

        宵明将她视为闺蜜相处,有时候太过不避讳,令她有点尴尬。

        广场内还聚集未散的人群被冒冒失失的不速之客往左右两侧冲散。

        那是只被施了法术的纸鸟,大摇大摆地刮擦着人修们的头顶飞掠而过,发出桀桀桀尖锐的怪笑声。

        有一修士并未避开,头发突然消失秃顶,错愕不已。

        其余人见他灯泡般噌亮的头顶和不伦不类垂荡在后背的长发,都不由偷偷憋笑。

        有人提议说道:“道友,你干脆剃个光头去金顶佛寺碰碰运气,保不准那堆老和尚愿意收了你,做一名佛修除了没法成家,也前途无量啊。”

        那秃头修士好不尴尬,心里暗暗骂着时运不顺,一身霉气,连这破破烂烂的死物也欺负在他头上了。

        黄符纸人依次肩扛着沉甸甸的礼匣走过纸鸟开辟的空道。

        祝卿安数了数,约莫有三十余箱礼匣,送礼之人应当是大户人家。

        贴着灵符的纸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祭坛的侧庙内,冲着传讯的法器叫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