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舟车劳顿,她躺到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前半夜祝卿安睡得很是安稳,就连临街叫卖声,楼下小二招呼来客的动静,也不曾有半分扰到她。

        但到了后半夜,她是硬生生被疼醒的。

        从心口处直到四肢百骸,并不是纯粹的疼,而是每一寸骨骼和血肉,仿佛都被冻成坚冰,冰上的利刺,自内而外扎得她每一寸肌肤生疼。

        她仿若被包裹在坚冰之中,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将她冻得止不住的颤抖。

        祝卿安用仅存的力气呼唤系统:“系统,我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可能忘记了,这是原文里,女二每隔一月就要发作的寒毒。”系统顿了顿,“需要越尔的心头血才能治疗。”

        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舒心,祝卿安还真忘记了。

        原文毕竟是越尔的视角,只写了每月一碗的心头血,对她是何等折磨,却并未提起女二发作从娘胎里带来的寒毒时,会是怎样痛苦。

        祝卿安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气充斥在她的齿间。

        系统提醒她道:“宿主,越尔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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