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没日没夜地修炼,正是因为殷威扬法术高强,在仙界难寻敌手。
且当年与魔族对战,他因出力最多,被推选为仙道盟主,从而在仙界德高望重,便是祝清风也要敬他三分。
眼下的越尔,远远不是殷威扬的对手。
只怕她滋味并不好受。
祝卿安猜得没错,冷不丁听到殷家的消息,越尔浑身的血液,陡然间似是停止了流动。
在来之前,越尔早已预料到,与问仙派弟子成婚的乃是殷家长子,她会碰见殷家的人。
她以为自己有所预料,便能够保持冷静。
可越尔高估了自己。
呼吸之间,她似乎觉得双手腕间又传来前所未有的痛楚,那是手筋被利刃挑断时,才会有的锥心之痛。
是那些身披银甲的人,在她三岁那年,闯入她在千岛湖的家中,口口声声说着她爹盗走了殷家秘籍,将他刺死在剑下。
从此,那个家便只剩下她和娘亲一对孤女寡母。
往日温柔的娘亲再没有笑过,每日只是逼着她不停地练剑,越尔倘若敢有片刻停下来,就会被她罚跪,在爹爹的牌位前遭到她无情的笞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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