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提起今夜发生的意外,又道:“劳烦祝姑娘开门,容我们进屋探寻一二,以防有贼人藏匿,届时伤着诸位贵客。”

        眼下越尔的模样,若是将人放进来,只怕殷家弟子之死无论是否与她有关,她都会被怀疑。

        眼瞧越尔抬手就要开门,祝卿安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她对着越尔轻轻摇了摇头,这才对着门外道:“可惜二位来的不是时候,方才从外头回来后,在□□内寒毒发作,师姐正在为我调息。”

        说到此处,祝卿安低咳了两声,抚着心口道:“我向来身虚体弱,二位想必也有所耳祝,眼下师姐若是贸然停下来……”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门外两名弟子对视一眼,也只得作罢:“那祝姑娘好生休养,等明日我二人再来也不迟。”

        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翌日天不亮,越尔已醒过来。

        睡梦中的祝卿安浑然不觉,越尔悄然起身后,她粉白的脸庞落到枕上,呼吸均匀起伏着。

        祝卿安一觉睡到午后,才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瞧见越尔在靠窗的榻上静坐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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