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可我记得当时紫莹也在,也是挽着手臂的。”

        蓝溪又言:“那这回呢,虽然发生了一场小意外,但少将军得承认,当时刚制了点心,除了在李姑娘身边的紫莹外,第一个尝到的可就是苏医官了。”

        这次,越尔没能在反驳,静静地分析着蓝溪的话。

        见状,蓝溪赶紧继续说下去:“而且你看,得知苏医官中毒,李姑娘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去寻得解药,一听见人醒来,哪怕脚上有伤还是立刻赶了过来,当时少将军你也在场的!”

        这假不了吧!蓝溪看向越尔的眼神带着几分得意,对自己夺回这个月的月钱胸有成竹。

        但对面,越尔的面色却越来越沉,最后索性将手里的东西一推,熄了烛火,转身朝卧房走去。

        ——

        这一夜,越尔难得地失眠了。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李卿卿挂在悬崖之上,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问她自己会不会死……

        越尔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蒙上头顶。

        不过细细琢磨蓝溪的话,似乎确实有几分道理。比如给对方上药时,自己上手帮她处理伤口,她是一百个不愿意,而只要说那药膏是苏昭云制的,就立刻换了一副态度,连连夸赞说对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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