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师姐捡回宗门起,毕烛就算是把她哄大的,无论提的什么要求,只要不与师姐道义相悖,都会被满足。
在宗门也一样,越尔辈分高,旁的人不敢忤逆她,去哪都对她毕恭毕敬,更别提她一身天赋太好,每日只坐着呼吸,都有数不尽的天地灵气往她身上涌。
后来下山历练,与各路年轻修士相逢,她的修为也傲然众人,若有不服,找她切磋之人,无不被其碾压,没有丝毫翻身之地。
正如那几张信中所言。
修炼有何难?越尔足够有底气说出这话。
越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南宫绛把烟灰磕掉,语重心长看向她,严肃道:“别瞒我了,越尔,她都有你住处的通行令牌了,你们……你们究竟发展到哪步了?”
“令牌是我昨晚给的,有什么不妥吗?”越尔仍旧没听懂她的意思,只道:“师姐,她的病情如何,到底需要怎么治?”
南宫绛看她像个榆木疙瘩,死活不开窍,急道:“她的病不妨事!现在的关键是你!”
“我?”越尔道:“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把令牌给她?”南宫绛绷着脸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不能视而不见,必须把控好每个细节,来,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你事无巨细全部都说出来,我要好好鉴赏……不,好好审查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