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越尔听出她意有所指,道:“什么意思?”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心不由提了起来,虽然之前她就怀疑过是不是祝卿安的手笔,但经过最近的相处,她已经彻底打消了疑虑,如果现在查出来是对方,那事情的性质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跟你讲,之前我不是说过吗,这人应该是近三年进来的弟子,这个结论是没问题的,怜玉调查的办法比我们笨一点,她是从话本的流向来调查的。”

        南宫绛继续道:“她不是有执事会的关系么,执事会里多的是各舍监的弟子,这么多的人帮她调查,慢慢就查出来,这话本是出自鹊落舍。”

        这与越尔自己的结论一致,她默默把心提得更高,直怕对方说出是出自鹊落舍的东向——那正是祝卿安所住的地方。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南宫绛接着道:“是东向的舍监,且能精确到是哪一间!”

        越尔几乎紧张到不能呼吸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哪一间?”

        “甲等,其一。”

        甲等指的是一楼,其一指的是第一间,那正是祝卿安所住的房间,越尔心底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一间房里只住两个人,这也就意味着,祝卿安的嫌疑缩小到了二分之一。

        “而且有件事吧,我忘了跟你说,现在想起来,倒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了。”南宫绛有些为难地开口。

        “傅欣之前让我转告你件事,她说祝卿安上课偷看话本子,被她抓到过一次,你知道她看的是什么?”

        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越尔没有勇气追问,果然,南宫绛说出了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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