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祝卿安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真相,会不会暗暗揣度她的用心,会不会用鄙视的目光审视她。
她最害怕的,是祝卿安嫌她脏。
她表面上在切菜,其实余光一直注视着祝卿安,但她不敢与其对视,只偷偷盯着脚尖,祝卿安的裤子是换过的,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更加痛苦不堪。
而且,祝卿安没有走过来。
这个反常的表现让她的怀疑更加有了根据,她想,也许对方正用厌恶到极点的目光审视她,也许对方再也不会把她当成值得尊敬的师尊了,也许对方现在过来,就是要对她说——你太污秽了,不配做我师尊,再见!
越尔差不多都要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时,祝卿安突然发声:“师……”
不知是因为被吓到,还是怕对方说出下半句,越尔切菜的手随着这一声晃了一下,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上,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而她一时竟没有想到用灵力去治愈,就这么呆呆地望着,还是祝卿安飞快地扑过去,用嘴叼住了帮她止血。
这样一来,对方的脸就撞进了她的视线。
想象中的嫌恶,冷淡,审视都没有出现,对方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像狗狗一样亮晶晶,带着淳朴的担忧和歉意,好像在责怪自己突然出声才让她切破手的。
她看着乖巧地蹲在地上,仰着头为她止血的祝卿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猜测不过是胡思乱想,对方的口中很温暖,舌尖轻轻地吮在她的指尖,有种既色/情又奇妙的触感,她突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忙把手指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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