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这土匪派人去查,也能对得上号。
“哦?李家布庄?可我听说李老爷只有一个儿子。”越尔用略带深意的眼神看向祝卿安,显然对方的说辞在她这并不过关。
祝卿安佯装难过:“当家的有所不知,我娘亲是个乡下人,走得又早,爹爹为续弦,对外不曾说起我的身份。”
说到这,祝卿安叹了口气,一副伤心的模样:“今日原本是我弟弟的大喜之日,他是我嫡母的亲生骨肉,为了让他有一场体面的婚礼,家中又是小本生意,于是这才出此下策,用我出嫁的彩礼,去当做弟弟成亲的聘礼。”
祝卿安对天发誓,她可没有肆意污蔑人,这都是那两个车夫在茶摊上说的话,她不过是将主语替换成自己罢了。
对面,越尔一直蹙着眉,也没说信,也不说不信,而是换了个话题。
“不论如何,今日多谢姑娘相救。你放心,我会尽快联系你的家人把你接回去,不叫你们骨肉分离。”
听闻要给她送走,祝卿安赶紧摇头:“当家的不要。”
这一着急,拽上越尔手的动作正好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撕裂的疼。
祝卿安脸色泛白,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虚汗。这反应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越尔见状,将祝卿安伸出的手慢慢放回被子下面,安慰她:“你别急,慢慢说。”
“求你,求你别联系我家人,如果他们知道我逃婚,我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祝卿安垂下眼睫,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管家的话,你当时不是都听到了吗,如果你现在送我回去,无疑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