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越尔就已经注意到对方两手手腕上各执一只龙凤镯,而且特意将镯子卡在手臂上,若不是特别亲近,外人根本很难发现那对镯子的存在。
看来,那对镯子大有玄机。
苏昭云立刻心领神会,说道:“上次李姑娘所中之毒也来自桑邪,不过看模样,她自己并不知晓。”
桑邪的毒物有个特点,中毒后愈合之时伤口会奇痒难忍,一旦抓伤便会留下不可消退的紫色疤痕。而上次去给那个李卿卿送药,苏昭云正好瞥见她皮肤上的痕迹。想来是不知道自己中毒的特性,否则真的是所谓的暗线,怎会轻易在身上留下印记?
越尔沉吟片刻,问她:“她可曾,有跟你提过我?”
苏昭云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我听说,她问过紫莹你的名讳,紫莹没答,她也没再追问,看起来,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
哦?这倒是有意思,问别人自己的名讳,见了自己却绝口不提,越尔对这个“逃婚”的李卿卿,又多了几分兴趣。
眼下看来,死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越尔所找的叛国之人,那么这个李卿卿充当什么角色,毕竟,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伙的。如果自己当时没出现,想必那枚淬毒的暗器所瞄准的,应当就是李卿卿了。
况且,去李氏布庄查看的人也来回话,那日京城确实只有李家一家办喜事,而这个死掉的“家丁”,却查不见踪影。
所以,李卿卿那日那般惶恐地想逃离家丁的掌握,真的如她所说是不愿嫁与歹人,还是另有内涵?
如果李卿卿真的并非表面上简单,那她不过一枚小卒,而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最值得被注意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