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回温了些,忙道:“南宫长老,那,那这个好不好医,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吗?”
“你不用管,这事就交给我们大人吧。”南宫绛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又对越尔道:“你出来,我有话想问你。”
越尔自然从命,出门之前,她还对祝卿安点了点头,让其不要担心,自己会把一切都问个清楚。
不知为何,看到她点头,祝卿安便莫名心安了些,其实,她只是个挂名的内门弟子,算不上是越尔正式的弟子,可就是这样的关系,对方却愿意为了她的事东奔西跑,还小心地帮她疏通情绪,让她不要担心。
若是能越过这个难关,她一定肝脑涂地涌泉相报。
另一边,越尔出去落座之后,就见南宫绛点起了烟袋——对方生得美艳,点烟的动作也显得撩人心弦,只是对方每次点烟,都意味着遇上了难以解决的事。
她心中不由一沉——莫非真相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只不过对着病人不好明说?
“师姐,有什么你就说吧。”她深吸口气,肃然道:“不管是多严重的问题,总要说出来才能解决。”
“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那么做,不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你。”南宫绛呼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带着无边的落寞。
半晌,她才叹息道:“我没想到,你居然真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了。”
“师尊,您还好吗?”独属于徒儿那道冷软的声音落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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