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不用猜也知道。

        海蓝宝是蓝宝石中颜色最清透的品种,被阳光一照,如同沾染了薄荷汽水的冰块,在江澜心里咕噜咕噜泛着水汽。

        细细一条脚链,仿佛承载了无数不可言明的深意一般。

        既像是予以束缚的枷锁,毫不客气地显露占有欲,要将他栓在那人的身边,除她之外,无人再是心之所向;又像是赐以缘分的红线,给他前行的底气和靠山,自此不必再为模糊的前路踌躇,因为唯一正确的方向就在他的脚下,每到一地,都是迈向她的归处。

        这两种互相矛盾又彼此牵连的感觉,化在江澜心里,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躺进了那个小船吊坠里,无论小船飘摇去往何方,他始终是唯一的船中人。

        蔚舟抱着阿狸一进门,便瞧见江澜抬着一条腿,估计是在看那条脚链。

        她走上前抓住他脚踝,正要问他喜不喜欢,可这人也不知是肌肉记忆还是什么,下意识将膝盖往肩膀处压,吓得蔚舟连忙给他拽了回来,再规规矩矩地塞回被子里。

        女alpha被这一通搅得面红耳赤,装作给阿狸整理衣服,将胸口那个蝴蝶结解开又系上。

        江澜没发觉她这点小动作,反而被蔚黎手腕的镯子吸引了视线,语气不明:“她也有啊?”

        蔚舟脑中热度未退,也没仔细思索,以为他是嫌弃女儿的镯子寒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我把她给忘了,那镯子是用剩余的宝石拼的……下次给她买个好的。”

        蔚舟既心虚又愧疚,没想到江澜听完更开心了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安慰她:“她才多大啊,连是金是银都分不清,你就是给她个木头镯子,她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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