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私心里,她不愿让江澜和千星计划牵扯过深。
眼前的人分明只是恢复了往日的沉默,但在蔚舟眼里,却宛如一株生机勃勃的树苗忽然枯败,压在新雪之下。
她用手背轻轻蹭他下巴,提起笑:“还早着呢,连新人是谁都没确定下来。”随后转了转眼瞳,又道:
“不是想买房子,我们现在就去?”
江澜这会也顾不上她身上的猫毛了,虚虚拢着她几根手指,将脸埋进她脖颈间。
“嗯。”
嘴上应着,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只是想起了她入席后那四年,他们一人在帝都,一人在边境,偶尔从媒体或同僚口中得知她近况,也已经隔了许多个日月,即便是负伤,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她已经痊愈了。
同在帝国尚且如此,若她去了联邦……
可这也不是蔚舟的错,更甚之,她已经舍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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