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澜动作利索,没给人缓和的时间,越过她时带出一阵香气,身影消失在门外。
但他很快又来了——只隔了半天,披着夜色踩上她的阳台,站在门外和刚从浴室出来的她对视。
今夜无月,唯有客厅的一盏照明灯闪在两人头顶,积弱的暖光在江澜的面上投出阴影,omega一手扶着阳台门框,从嗓子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一句:
“我能进去吗?”
几乎是凑近才能听见的分贝。
他穿着严实,成套的灰色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扣子一直扣到领口,脚上踩着一双明显是冬季的毛绒拖鞋,只漏了半截脚踝。
蔚舟的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沾湿了吊带背心。她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有什么事吗?”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这么问了。
可这次江澜没有回她,只是规矩地站在门外,反问她:“你易感期到了吗?”
蔚舟下意识捂着后颈的腺体后退一步,皱起眉:“抱歉,信息素打扰到你了吗?我明天回家一趟打抑制剂。”
军部每月定时发放抑制剂的时间还没到,她之前囤的还在家里。原本是打算过几天回去拿的,谁知这次易感期提前了,且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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