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谨慎,实在是房内这些家具没哪个是能挡住她的,况且要是真遇了险,蹲着也不好躲避。

        卧室门大开,床单是军部统一发放的灰色,薄被凌乱地堆在中央。

        蔚舟心底一沉。

        她想起去年和林勋执行任务那次,因材料调动去了江澜家里小坐一会,走前她回头一看,江澜正弯着腰将鹅绒坐垫摆得方方正正,凹陷的部分也被拍匀。当时她心想,强迫症可真累啊。

        现在能允许床铺乱成这样,难道真出事了?

        帝国军部以五大执行官为首,入席门槛极高,换言之,个个都是十项全能的高材生。

        他们五个互相没对上过,但多少估算过对方的实力,况且听说江澜还是他那届军校第一,曾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回校宣讲过,怎么会栽在一个放炸弹的敌特手上,联邦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才?

        她当机立断往唯一没检查过的卫生间走,从腰后掏出小型镭射枪,打开保险栓。

        只要对方没有全身机械化,这支枪足够让他随机失去身体某个部位。

        具体是手臂还是头颅,视里面情况而定。

        枪筒轻轻拨开门扉,蔚舟听见了里面压抑的痛苦呻\吟。她猛地推开门,身子往墙后一闪,只留右手持枪对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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