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握着手机的胳膊垂落至腿侧,漆黑深邃的目光渐渐失焦,直到他走到屋前,理智才渐渐回来。

        里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摄影师正拿着摄影机在脏兮兮的灶台前徘徊。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一步,灶台边忽然出现一张狼狈埋汰的脸。林采星笑盈盈的,正把折断的小树枝塞进灶孔里,用扇子用力扇着火星。

        “周敛,我好像把它烧起来了。”

        灶台里柴火越充足土炕的温度维持得越久,见树枝不够,他拿起斧头又砍了一下。

        那双运动鞋早已被掩埋在尘土废枝中,在这寒意颇深的夜色中衣服略显单薄,仔细看外套腰部的走线有些弯曲,甚至能看到微小的线头。

        林采星干活非常利落,两三下就已将树枝截得长度均匀,有时会直接用手掰断,哪怕被划了一下,都没有注意到。

        周敛眼睫垂下,没来由的心酸令他的喉咙分外干涩。

        很快,他又抬起眼,林采星已经轻车熟路地半蹲在灶台前,弯着腰扇风。

        里面的灰尘断断续续涌出来,对方咳嗽两声,全然不在意被蹭上灰的脸颊,继续用力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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