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僵硬地站在一旁,视线仍然落在林采星的腰上。破裂的理智紧紧缠着他的思绪,他缓缓望向主治医生,目光染着半分麻木,几乎快要被刚才的一幕压垮。

        林采星很怕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也可以非常确定,这不是分手前纹的。

        林采星究竟在想什么?

        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做了这个纹身。

        在分手后将前男友的名字纹在小腹位置,代表着什么林采星不知道吗?

        难以遏制的酸楚盘旋在他的胸腔,灼得他胸口发烫,又热又痛。

        他垂眸,手指不自觉握紧,指甲紧紧嵌进掌心,灰暗的眼神有担心、有懊悔、有自责,还有强烈的不解。

        “周先生,想确定林先生是否伤到头,需要带他上船用设备检查。”

        周敛抬起失落的眼眸,凝着林采星声音很沉:“嗯。”

        很快,大部队准备朝停靠在码头的游轮出发。为了保护林采星,医生特意安排担架,将他抬到专门的救护车中。

        怀里忽然落了空,周敛目光一酸,尤其看到那副担架的时候,心里染上几分慌乱不安。潜意识告诉他,只有受到很严重的伤,才会用担架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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