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看向林采星,他好像在五楼看到了林采星。

        “采星,你下午那段时间在哪里?”

        “斯诺克厅。”

        祁愿神色微妙:“斯诺克厅在二楼,既如此你为什么要来五楼呢?”

        这句话一落,所有人都开始怀疑林采星。

        “因为二楼的卫生间当时有人。”林采星悬着的心脏提到嗓子眼,“我乘坐电梯时正好有位工作人员要去五楼,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这番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毛病。但常洱还是觉得奇怪:“你让我们搜搜身如何?还是你自觉把口袋里的东西和衣服都脱掉,自证清白。”

        面对这个要求,林采星并不抵触,就是众目睽睽下脱衣服,他可能有些难为情,因为他的腹肌不是很清晰。

        不过——

        他不能脱衣服。

        他的小腹上有周敛的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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