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两小怪一走,秋威便掏出手表发送了一连串的信息,随后她将手表丢进了大海里。

        片刻后,秋银升和阿嘉急匆匆的赶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船,难道位置暴露了?”

        祖池借给她们用,代表着祭司与水巫族的交好,若是因此招来盗贼,把水巫族辛苦隐藏的秘密泄漏,那岂不是犯了大罪。

        秋银升急得头顶冒烟,阿嘉疑惑问:“咱们一路小心翼翼,甚至全程都用法术隔绝外界,绝不可能暴露位置啊!该不会队伍里面有歼细吧?”

        队伍里面总共这么几个人,谁会是歼细?

        排除掉祭司和白芜,船长是自己人,船员离开时已经消除了记忆,只剩下小怪和原主秋威有嫌疑。

        秋威见矛头指向自己,于是直接摊手道:“是在怀疑我吗?行吧,你们如果需要一个歼细来顶罪,那我再合适不过,毕竟倒霉蛋成功孵化,我对你们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解决掉更好~”

        偏见一旦形成,那对方做什么都会让人反感,阿嘉此时很难忍受秋威的阴阳怪气,她呛声道:“只是一个假设而已,没有人定你的罪,你着什么急啊!”

        “行了!什么歼细歼粗,先想办法拦住那些船吧,绝不能让他们闯进祖池的地界!”秋银升检查了下装备,然后启动石滩旁的救生艇,准备过去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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