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蹲在灌木丛后,前面不远处就是拉着电网的围墙,整个别墅区被把控得密不透风,四处都是监控和保安。

        翠兰从井盖里爬出来摇头:“根本不行,里面的下水有单独通道,连电路和网络也是专用的。我开始以为是那群人故意防备我,现在看来,他们是防着所有人!”

        “独立的电网?”秋威惊疑:“这怎么可能,他们这样弄难道国家都不管吗?”

        翠兰和余湾听了不禁嘲笑:“你被原主影响太重了,竟会说出这种傻话。”

        见秋威不解,余湾解释:“可能受教育影响,很多人都觉得国家是一种系统一个整体性的东西。但家国的道理相通,它都是由人组成的集权团体,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共同维护的机器。想想家庭里面,地位高者和地位低者,是否有权力的差异,制定规则方是不是不受规则约束!”

        “这不能类比,家庭里的母亲是创始者,是给予资源方,而统治者是压迫方,既得利益者并无产出!”秋威不同意这种说法。

        翠兰辩解:“先不说这里的家是指父权家庭,就算如你所说,创造家庭的母亲因为是给予者,就可以无视她人权力,强压孩子一头吗?”

        余湾点头:“权力是天赋的,人只会受困于规则,但不会失去权力。”

        秋威将悟未悟,恍惚道:“所以围墙里的人,都是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

        “是制定的规则的统治阶层,看来咱们碰上硬骨头了,啧啧~有点麻烦!要不要换个目标,我怕惊动了惹不起的角色,给你们添麻烦!”翠兰知难而退,所谓人怂志短,委曲求全才是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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