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踏雨而去,声音是令人心惊的决然。

        ……

        阿史那玄施法留住了季子衡的念想。

        季家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无需他再多言什么,昏庸的皇帝自己就给季家扣了个叛将当诛的名头。

        和尚跪殿喊了七天。

        同年冬,旧僧化了新塔一座。

        这是阿史那玄离复仇最近的一次,彻底拉断季子衡这根国之柱石,也是他赢得最漂亮的一次。

        可是他并不觉得畅快。

        哪怕他将自己当年没来得及拿出来的昼阳国路引摊开在皇帝面前时,他都不畅快。

        自从收下了季子衡的念想之后,阿史那玄觉得自己出了问题,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开始……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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