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立判。

        彼时的阿史那玄只会思考活下去与食物,又在好奇驱使之下凑过去看这个老人在写什么,对方似乎毫不在意这个多出来的旁观者。

        即便阿史那玄已经凑到了面前,老人甚至都没抬头看他。

        老人的手指就像被野风吹落的胡杨树枝那般枯朽,却能灵活地在羊皮卷上游走。陶制油灯里的羊油被烤得劈啪作响,光线跃动到羊皮卷上,那是阿史那玄从未见过的奇特笔法,每一个字都有棱角。

        阿史那玄看得挪不开眼,完全被这些优美的笔画吸引,看得忘了饥饿与寒冷,忍不住凑过头去,脑袋几乎要抵到老者脸上。

        他连着看了六天,老人偶尔会用笔杆轻轻挪开这个孩子挡光的脑袋,却默许他的旁观,在这个奇妙的体验里,两人从未说话,直到第七天,老人忽而说:“这是中原的文字。”

        他问:“你看得明白吗?”

        阿史那玄摇头。

        “我喜欢。”

        “喜欢?”老人抬眼望向这个孩子。

        “你是说你喜欢这些字?”

        借着陶油灯,阿史那玄眼底泛着异样的光芒,他指向其中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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