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你他妈为了几个钱这种话都能讲得出来?”
“刘省。”赵明在电话那头说,他像是在抽烟,呼了很长一口气。
“我恨过你,真的恨过。那天看你连正眼都没给我,我拳头握紧了,牙都快咬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赵明好像又吸了很重的一口烟。
“我也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没用,我打小就不是个读书的料,我真的不聪明,那些股份啊,报表啊,我不是不想看懂,我也学过,还找你问过。”
刘省在电话这头哽了一下,他想起来赵明是来找自己问过的。
那是去年,赵明拿着一叠报表,过来说想请教几个问题。
刘省正要赶饭局,不耐烦地推开他说:“放着全公司的人不够你问是吧?”
“早不学,现在谁还有空教你这些?”他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
“你就老老实实运货开车就行了,别净干这些丢面的事。”
后来赵明就再也没问过了,他提过自己去报个班学,但之后赵冬就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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