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是消失了,顾千心里头却扎了根刺。
“傻狗。”顾千终于开口。
“我说不在乎你的过去,那都是假的,但是我俩都有自己的过去,我更在乎和你的现在。”
季留云低着头,手心在他指尖压了压,还是不开口。
于是顾千继续说:“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情,你要讲吗?”
季留云一顿,把头垂得更低了。
顾千抓住他的手腕。
“我是真喜欢你,也是真想和你好。”
季留云又开始僵硬地摩挲着顾千的手背。
“是因为你的梦吗,梦见了什么?”顾千捏了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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