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早点回来哦。”
“行啦。”陈巳朝他招招手。
“来,我教你点别的东西。”
傻狗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顾千这才跟着老爷子进了里厅。
里头摆设并不反复,一张梨木桌,两排书架,各式手办和玩偶同几册《阴阳志》和谐地被塞在柜子上,略显拥挤。
顾千和陈叔相识多年,不用那些虚礼,也就直白地问:“叔,为什么他四百年,身上带着几千年的东西?”
陈不辞更直接。
“他不是人。”
“……我知道他不是,他。”顾千一顿,缓缓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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