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走得并不快,季留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贴过去,刻意地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时偷看一眼,眼底攒满了化不开的悲伤。

        “等会见了人你别犯蠢,不然——”顾千敲了门,话说一半后背沉沉地压上来一个身体。

        连带傻狗身上那些挂着的东西都被砸得响起来。

        季留云用尽全力抱住了人,把脸深深埋去顾千颈窝里。

        “你又发疯是吧!”顾千当即就炸毛了,下意识调动灵力。

        灵力在他身外炸开,季留云被砸中胸口,这次晓得疼了,埋在顾千耳朵旁边哼一声,却还是抱着人不放。

        顾千后颈被温热泪水浸湿。

        傻狗又哭了。

        但这次哭和之前都不一样。

        之前哭了就要喊,不拘着是委屈还是难过,也爱逞强说自己不难过,但究竟憋不住情绪,嚎不了几嗓子就会主动说明自己为什么哭。

        这回是沉默的,厚重的。

        他的眼泪烫得惊人,没有抽噎,没有呜咽,没有哀哀戚戚的请求,好像这是他命里最后一场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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