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笑了二十六次,有两次是为了季留云。

        写到这,季留云在院子里抬头听了听浴室的水声,决定要和小本本说一些心里话。

        伤害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拳头会以不同的理由落下来。

        在这个院子里,季留云被折磨过,他听见自己身体破碎,又听见它愈合。

        但这一切都没有被世界遗忘的恐惧让他无所适从。

        季留云记得自己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可以随时出现,也可以随时消失,因为他对这个世界没有意义。

        就像一片被埋葬的无名枯叶。

        他甚至都没机会告诉这个世界:他很害怕。

        也是在这个院子里,进门左边第二棵树下面。

        月光很凉,但顾千的呼吸是温热的。

        季留云听见他在梦里那样脆弱的呢喃:“我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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