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一路沉默地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迟迟没有启动发动机。
他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跳得很快,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又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明明已经在r国安排好了照顾度念的人,不用多久他也会去r国,理应是万无一失,但他却仍是止不住地心慌。
就好像要永远失去什么。
傅枭的手下意识伸向口袋,想要掏出烟盒,伸到一半才想起上次度念让他少抽烟后,他就把烟全都扔了。
莫名的烦躁萦绕在心间,他重重锤了一下方向盘,踩下油门。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酒店外的马路堵起了车,傅枭扫了眼车上的时间,想到度念还没有吃晚饭。
刚才在愉禧房间门口的时候,本来想问度念要不要去吃晚饭,但听度念说要休息,也就没有问出口。
不知道度念的航班在几点,要是太晚的话,会不会饿着肚子。
傅枭犹豫了一下,还是查了下今晚到r国的航班信息。
r国离国内距离太远,又不属于热门旅游国家,经济也发展平平,每天安排的航班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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