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后,度念把椅子从病床旁挪到窗户旁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
虽说是留在病房照顾傅枭,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因为傅枭的伤只在肩上,大部分事情都可以自己做。
度念留在这里,除了是在傅枭有需要的时候搭把手,也只是想图个心安。
他总不能把为了他受伤的人一个人丢在医院。
今天是个晴天,窗外月明如昼,度念坐在窗户下,回复完几个同事的问候,转头望向窗外的夜景。
如果忽略这是在医院的话,外面的夜景其实还挺赏心悦目,这里楼层很高,还可以看到远处亮起灯的摩天轮。
只是度念看了没多久,就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他身上扎了根。
病房里只有他和傅枭两人,不用转头就知道那是谁的目光。
度念偏了偏头,不动声色地看向窗户上的倒影,果然看见病床上的人正望着这边。
他毫无征兆地回过头,撞上了傅枭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挑了下眉,“有事?”
傅枭微怔了一下,挪开视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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