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度念那个时候应该是在s国养伤,所以才会耽误那么久。
“都是我的错。”傅枭心如刀割,一想到自己让度念独自面对那些危险,就心疼得宛如五脏六腑都被绞碎。
度念安静了一瞬,站起来按住他绷紧的手臂,等他放松下来,伤口不再渗血时,才放开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都过去了。”
但这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傅枭更加难受。
他想起今天度念看见那个黄毛时,骤然失去血色的面容,显然是还没忘记那时的恐惧。
可就算是悔恨到恨不得杀了自己,他也无法让时间倒流,除了道歉什么也做不了。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度念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外,双手递给他一个袋子。
他往袋子里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傅枭让人送来的衣服,伸手接了过来。
在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后,度念才发现窗外太阳已经快要落山,竟是快到傍晚了。
他走到病床前,刚想问傅枭晚餐想吃什么,就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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