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后将度念的匕首送进心口的那一刻,疼痛都只是回忆起度念时的万分之一。

        度念听着傅枭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他没想到傅枭把以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现在听到自己以前跟傅枭说过的傻话,就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让他感到难堪的同时,也更加清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度念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早知道他就应该更谨慎一点,让傅枭永远不知道他有记忆这件事,这样也不用听傅枭说那些陈年的破事。

        听得他犯恶心。

        “度念……”傅枭跟在他身后,像是还想说什么。

        度念没有看他,“我跟傅总还没有熟到可以直接称呼名字的程度。”

        傅枭闭上了嘴。

        他听到度念的称呼,又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谈话,怕度念又要提辞职。

        安静地走了一会,傅枭才又低声问:“我能送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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