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各种气味混杂,混成一股奇怪的味道,车身老旧,每开过一个坡都晃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这是傅枭第一次乘坐公交车,他眉头紧皱,强忍着车上奇怪的味道。只有把视线放在度念身上,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在一个拐弯时,一辆出租车突然窜出在公交车前,司机来不及躲开,紧急踩下了刹车。

        公交车猛地停下,乘客们都惊呼起来,几个站着的乘客摔在了地上,坐在最后排的乘客也因为惯性冲到了前排。

        度念一直抓着扶手,并没有摔倒,只是稍微踉跄了一下。

        但傅枭看见他身形不稳,就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直到车子停稳,他的手还揽在度念腰间。

        度念一只手提着保温壶,一只手抓着扶手,腾不出手来推他,只是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傅枭就知趣地收回了手。

        车子又颠簸了好一阵,终于在医院前的公交车站停下。

        傅枭看见度念在医院的站台下车,怔了片刻,脸上出现些焦急。

        他快步跟上去,语气有些急切:“你生病了吗?身体哪里不舒服?”

        度念轻车熟路地从医院侧门进去,拐了几个弯后,在电梯前停下,按亮上楼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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