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的脚步再次顿住了。

        正当他被度念的背影吸引住视线的时候,坐在度念旁边的客人突然抬起手,把手中的粉末洒进了度念的酒杯。

        那个客人的动作很隐蔽,但还是被傅枭清晰地看在了眼里。

        他的手下意识握成拳,在店门口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进去。

        在砸碎了度念的酒杯,又把那个客人吓走后,度念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带着错愕。

        傅枭只能当作没看见他的眼神,转过身去跟不停向他道谢的老板说话。

        等他跟老板说完话,再回过头时,就看到度念的脸染上薄红,眼神迷离,唇瓣泛着诱人的红,明显是中了药的样子。

        那晚傅枭把度念带回了家。

        在那之后,度念就跟在了他身边,一跟就是三年。

        傅枭坐在那晚度念坐的位置上,手撑着额头,又感到一阵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里。

        可这次没有人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地帮他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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