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房间也还是那晚的样子。

        被他踢坏的门锁歪斜在一旁,床头上还绑着一截被切断的绳索,另一头被他亲手绑在度念的手上。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到浴室里的花洒掉在地上,是那晚他暴怒的时候,用冷水在度念身上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记得那时度念在他手下颤抖的幅度,和被水呛到眼尾泛红的样子。

        傅枭不敢去看浴室,他解下绑在床头的绳索,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把绳索解开后,他把被子掀开,在床上躺下。

        有什么东西从床上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傅枭没有理会,只是抱紧了充满度念气味的被子。

        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链掉了出来。傅枭拿起手链,想起度念垂眸戴上它的样子,心里控制不住地升上嫉妒。

        到底是谁送的手链,让度念在那种情况下也要拿在身上。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手链,在看到手链上的雪花图案时,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几年前在国外时,他随手在纪念品店里买给度念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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