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刚才一直放在口袋里,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但碰到绳索磨出来的伤口时,还是一阵刺痛。
傅枭紧紧盯着度念的动作,声音喑哑:“度念,下来。”
度念戴好了手链,抬头看了他一眼,耳边听到机械的声音响起。
[信物核对中,请稍等。]
傅枭又往前走了一步,眸子里的沉静不再:“度念,离那远点,我们下来好好说。”
“说什么?”度念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
“可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了。”他又回答自己。
一阵风吹过,度念身上不合尺寸的衣服被吹得剧烈摆动。
傅枭嗓子像是被什么堵着,艰难地开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度念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仍然靠在栏杆上,还往下望了一眼。
他的发丝被风吹乱,眼尾和鼻尖也被风吹红,只有唇色仍然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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